见男人没有受任何的皮外伤,雪落这才开口埋怨:“干嘛喝那么多酒啊?多伤身体呢!”
男人从温水里探出一条手臂,从雪落的前身一抚而过,那蚕丝睡衣便将女人的美好形状勾勒了出来。
“还是老婆最疼我!”
男人喃了一声,那声音染着嘶哑,像是能痒到了女人的骨子里。
“我疼你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你还不是想喝就喝?拦都拦不住!你也要爱惜点儿自己啊!”
雪落一边埋怨着,却一边温情脉脉的替丈夫擦拭清洗着身体。
“雪落,有你爱惜我……真的好幸福!”
封行朗抬起雪落的手,在她手背上轻啄了一下,“用我家诺诺的话说:美得冒泡儿!”
“油嘴滑舌!”
男人如此的甜言蜜语,雪落真的生不来男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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