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白默说我是恶毒的女人……”
袁朵朵已经是泣不成声,“还说我是在故意的虐待女儿报复他……”
“白默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雪落也跟着气愤了起来,“这孩子摔伤了,当妈的最心疼了,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
看着妻子如此的义愤填膺,封行朗也能猜出个大概了。
不得不说,这白默有时候缺心眼时,脑子就像花岗岩一样,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
不用说,袁朵朵一定是被白默那家伙骂跑了!此时此刻正在她的小鸽子笼里找人哭诉呢。
“朵朵,那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在公寓里……雪落,你来陪陪我好不好……我都要难过死了!”
“好好!你先别哭了,我马上就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