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一来,邢太子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二来,邢太子又无法抹去他跟您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但他憋劲在心头的怨恨之气,在短时间内肯定无法消除……”
“那你的意思是:阿朗袒护严邦,就是为了报复我?”
“有那么点儿这个意思。但也不是全部。”
河屯狠蠕了一下唇角,“可严邦是个变态!我不能由着他留在阿朗身边祸害阿朗!”
“义父,其实我们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完全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
“你的意思是……另找个杀手?”
“找杀手也不太合适……以邢太子的智睿,早晚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那你说怎么办?”河屯再次毛躁起来。
“严邦的仇敌那么多,我们从中选一个能扶得上墙的好好培养一下,这样就能从很大程度上撇清我们想除掉严邦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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