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重复的絮絮叨叨着。说真的,这一刻的白默,俨然成了温室花房里的培育者和维护者。
原本袁朵朵是想趁白默不在家,偷偷摸摸的把豆豆和芽芽送去幼稚园里上学前班的。一个月的适应期,是为正式入学幼稚园做准备的。
可袁朵朵寻思:如果背着白默把两个女儿偷偷送去幼稚园上学前班儿,指不定白默知道后又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呢!说不定她前脚刚把两个女儿送过去,白默后脚就把豆豆和芽芽给接了回来!
就他那宠女儿宠到无原则溺爱的态度,不是有可能,而是白默一定会这么做的。
于是,袁朵朵索性让白默陪着自己一起送豆豆和芽芽去幼稚园。这样也能免去了后顾之忧。
然后便出现了一大早白默就跟她一直磨叽的情景。
也完全在袁朵朵的意料之中!
在白默的心目中,外面的危险无处不在。把他的两个宝贝女儿置身于这样的潜在危险之中,无疑是在割他的肉,折磨他的神精。他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神精无法安宁。
“白默,我都跟你解释过N遍了,豆豆和芽芽去幼稚园里学习,是不会的危险的!这不是还有老师和保育阿姨嘛!咱总不能把豆豆芽芽关在家里养一辈子吧!”
袁朵朵知道白默心里不好受,便一直在宽慰他。讲真,她真的很欣慰男人会如此的宠爱她跟他所生的两个宝贝女儿。
但欣慰的同时,又有那么的小惆怅:这分明是溺爱过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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