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在哪儿?”
“家里啊……怎么了朗哥,出什么事了吗?”
“虫虫在不在你那里?”
“虫虫?没有啊虫虫又不见了吗?”白默惊得个全醒。
“虫虫真不在你那里?你确定袁朵朵和豆豆芽芽的房间里也没有吗?”封行朗越问越急切。
“真没有我带着豆豆,朵朵带着芽芽,我们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呢小虫子是不是又不见了?该不会是嫂子又离家出走了吧?”
“行了,那你接着睡。”
没等白默把话说完,封行朗便挂了电话。
小儿子不在河屯那里,也不在白公馆里,封行朗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更安全的地方。
已经到了不得不叫醒妻子的时候了。
封行朗选择了更为温情的方式:把酣睡的女人给吻醒了。虽说这样的吻并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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