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被严邦攻击了?”
河屯惊愕一声,随后瞪向封行朗身后的邢十四,习惯性的迁怒,“老十四,你干什么吃的?让阿朗被人伤得这么重?”
邢十二给封行朗做了进一步的精细伤口处理和粘合。
“义父,只是皮肉伤。没伤到要害”
“这个该死的严邦我本不应该对他一而再的仁慈”河屯低声厉骂。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从今往后,我跟严邦形同陌路希望你别让我再欠他什么了”
封行朗这番话的深意,河屯是懂的。
故意带伤赶来这里,也是为了把话说开。因为他知道河屯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的。也算是防范于未然。“这回爸爸听你的不过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他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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