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默一个人的那点能耐,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以封行朗和nina为首的智囊团呢
大家都觉得:忘记过去的严邦,能过有妻有子的正常男人生活,那是最好不过的;
而白默却成了这群人的另类
到底是众人皆醒,我独醉;还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似乎白默已经无力改变这样的现实:大家都认为好的东西,只有他认为不好……要么被同流合污,要么被剔除出群
而nina却选择了最为折、且不伤和睦的办法:对于白默热情的给严邦找来全世界的知名脑科专家,她是来者不拒;但所有的结果无非是,严邦想完全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白默依旧不死心,一直在寻求能治愈严邦失忆的方法和渠道;可他能见严邦面的机会,却少之又少nina总会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来回绝白默的热忱。書網
白默也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自己在那群人,俨然已经成了一个格格不入者
用豹头的话说:不要再冒天下之大不韪
于是,白默把自己深陷在了漩涡之,无力自拔
虽说严邦依旧拄着拐杖,但却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了。他的身体素质本殷实,加半年时间的调养和康复,除了依旧不太协调的左腿之外,他的体能几乎已经康复了大半。
“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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