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见浓,封行朗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厉害,也越发的口齿不清。
“……是严邦又……又不是我爹从今往后……我管它妈的p呢不管了……不管了”
白默捞起镶金大理石桌的红酒杯,又跟着一饮而尽,“朗哥,接着喝不喝……认怂”
“怂……你妹你见过老子有认怂的时候?……凭你?”
封行朗感觉自己的整个脑子都像是泡在了酒里,“直接吹……谁它妈认怂,爬出去”
……
浅水湾的早晨,晨光正和煦。
早起沿着海滩跑步的邢老五,被一个信封给砸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被一个装着一块鹅卵石的信封给砸了脑袋。
疼是有点儿疼的,好在邢老五的脑袋也绝对的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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