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刚缓缓的抬起自己的手,轻轻触碰着自己脸颊的那两排牙痕,像是有电流击过似的……让他的手不自控的顿在了半空
牲口么?竟然动不动咬人?
其实被咬的这点儿小疼对丛刚来说,几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他心灵的触动,却是巨大的。
巨大到连呼吸都带了莫名的颤抖
【丛刚,你它妈的装得再像人……可骨子里,你永远都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活着是我的狗死了也只能是我的狗懂么?】
酝酿了两年多的努力,最终还是败了
丛刚听到了封行朗跟白默在门外的谈话:【狗是狗,即便离得再远、相隔再久,它都能自己找回来】
封行朗说得没错,可不是自己找回来的么?
难道自己真成了他的狗?
丛刚缓缓的放下了抬起的手,整个人陷入了阴寒压抑的包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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