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人手的白默赶了过来,却惊愕的发现:严邦身边的那个人,长得实在酷似两年前死掉的丛刚。
虽说白默跟丛刚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认错丛刚的。
“可我觉得不像”
封行朗意味深长的哼声,“至少良心不像”
“啊?良心不像?什么意思啊?”
白默有那么点儿发懵,“该不会是丛刚也……也叛变了吧?”
白默用了一个‘也’字。因为在他看来,失忆后的严邦,是一种叛变。已经不顾兄弟手足之情,凡事利益至。这样的严邦,让白默感觉到相当的陌生。
“我跟他,已经两清了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封行朗的这番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宣泄某种不满的压抑情绪。
“不好要是邦哥跟丛刚联手……那我们岂不是危险重重了?”白默警觉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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