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松开了自己的利齿,冷生生的哼笑着;抬起手背抹去了唇角溢出的鲜血。
“丛刚,你它妈的装得再像人……可骨子里,你永远都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
封行朗探过手来,在丛刚溢血的脸颊拍打着,“你永远是我的一条狗活着是我的狗死了也只能是我的狗懂么?”
丛刚的呼吸急促,整个胸膛起伏得像是快裂开;齿间带着颤动,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
封行朗从包间里走出来时,嘴角和下巴处还沾着鲜血。
“朗哥,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我已经成功的把邦哥弄进洗手间去了,估计没个十来分钟是出不来的。”
白默喜滋滋的朝封行朗走近过去,却惊讶的发现封行朗的脸和手竟然带着血迹。
“朗哥,你受伤了?那个叛变的家伙攻击你了?”白默惊慌的问。
“他没那么大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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