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白默哀嚎叫,无助得像只悲鸣的小兽。
这是他活至今日,被打得最惨烈的一次。不停的哀嚎,不停的哭泣,不停的抽一搐。
直到他疼死过去!
再然后,他又被一桶寒冷刺骨的冰水给泼醒,再一次的感受这人间地狱。
河屯真的比恶魔还可怕!
“敢打我儿子?”
河屯打掉了手里的棒球棍,便对着倒地扭曲的白默又一阵凌乱的踢踹:“敢打我儿子!”
河屯将这些天来所积聚的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白默的整个下面半身,连同那棒球棍,也是鲜血淋漓。
“狗杂碎!敢打我儿子?!你它妈找死!”
河屯嘶咬着字眼。他知道有白默的两个女儿在,他就一定会自动送上门来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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