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为你的近身保镖,功不可抵过!任何一次疏忽,对你来说都有可能是致命的!那他一个保镖的价值何在?”
丛刚冷清着声音,听起来有些瘆人:“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犯这样的错误,就是对他保镖生涯终结!”
“行了行了,你不要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了!”
封行朗懒得去跟丛刚辩驳什么,“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放不放人吧!”
“不放!”丛刚肃然淡声。
“我去……丛刚,你不要这么嚣张好不好?你凭什么决定别人的前程?”封行朗坐直上身,“我跟白默闹着玩的……再说了,我又不是打不过白默!而且白默又不是什么仇敌,他不会真的伤害我的!我跟白默是兄弟,巴颂也不好插手是不是?即
便不好插手,巴颂后来也插手了,他跟邢十四把白默打得嗷嗷的……已经算是为我这个主子报仇雪恨了是不是?”
论谈判辩驳,封行朗的口才足够的游刃有余。
“你今天要是不把巴颂给放了……我就不走了!”
封行朗拥躺进藤椅内,“我跟你打持久战!看谁耗得过谁!”
“你一个日理万机的大总裁,真要跟我一个老百姓耗?”丛刚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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