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严邦在笑。
“这就是你小子忽悠白默非礼我的原因?”严邦问。
封行朗俊眉微扬,带着邪意,“呵,白默真去非礼你了?那你的排泄器官……”
“被我一拳直接打扒下去了!已经两天没搭理我了!”
严邦一边说笑着,可他的目光却在坐起上身的封行朗身上找寻伤口。
“伤着肋骨了?断了没?”
封行朗显然只对前面一个话题感兴趣一些,“你真把送上门的白默给打了?”
“嗯!打了!估计他会把此仇记在你身上!”严邦随意应了一声。
“装什么装,整个夜莊的人都知道你严邦是个gay,因为你从不玩女人!”
封行朗只是想挖苦严邦一番,以达到羞辱他的目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