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嗤之一声,“让严邦那家派几个人灭了那条毒鱼不就行了?这打打杀杀的活儿,严邦那家伙最拿手了!”
封行朗微微扬动了一下英挺的眉宇,“这是我跟河屯的私仇!”
“你都要交待遗言了,还管什么公仇私仇啊!”
白默灌了口威士忌,“要是你不想求严邦那粗鲁家伙,让老楚帮你不就行了!”
严邦走的是黑路;而老楚却行的是白道。
“我说过了,这是我跟河屯的私人恩怨!不用别人插手!”封行朗重复道。
“行行行,你清高,你倨傲,我待在一旁看好戏总行了吧!顺便给你收尸!”
又是一个要给自己收尸的人!
封行朗淡淡的笑了笑。他知道,能对他说出这句话的,都是挚交。
“那改天我去登门拜访下白老爷子?”封行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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