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也去方便一下呗!”
雪落听出了封立昕言语里的不自然。
“我真的不需要……雪落你别这样!”
封立昕局促不安了起来。有种士可杀不可‘辱’的难为情。
但雪落还是将他推进了洗手间里。
“雪落……我……我自己可以的,你……你出去吧。”
见雪落弯身过来想解他身上的束腰带,封立昕都紧张得语无伦次了。
“大哥,你就别害羞了!我在福利院的时候,还帮一个大男孩儿洗过澡呢!他有先天性的脑积水,特别挑剔人。护理他的阿姨请假了,而我那天刚好扎了个跟阿姨一样的两条麻花辫……”
雪落一边说时,‘刺啦’一声,已经解开了封立昕腰际的束腰搭扣。
“雪落,让我自己来好吗?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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