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刚不用转身,便能扑捉到身后十米之内的任何细微的响动。甚至于包括一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他说我这长脸张得不合他的眼!”
这是河屯的原话。对于这个理由,封行朗是不信的。
“只是他想杀人消遣的借口罢了!”封行朗冷哼。
丛刚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迎着月光的封行朗,虽说看不清晰,但也能看个大概。
“不是借口!而是真实原因!河屯没有必要给自己找什么借口!他也不削!”
看来,丛刚真的很懂河屯。
“那你的意思是……你去整个容什么的,就能免去自己的杀生之祸?”
封行朗冷冷的笑道。有调侃的意味儿,更多的是满腔的戾气。
丛刚朝封行朗走近一些,近到一米之间的距离。他深深的凝视着封行朗的这张脸。
线条清冽,五官丰神俊朗;菲薄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有似的邪肆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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