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那声糟糕还没来得及出口,丛刚已经捡拾起丢在地面上的手巾,以快如旋风的速度、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法,捂住了封行朗的口鼻,动作一气呵成。
但在封行朗只吸了一口后便撤开了。丛刚能判断出这是高浓度提纯的药液,只用吸入肺部一口,就足够把封行朗瘫软麻痹。
“丛丛刚你你它妈阴我?”
被深吸进肺部的气体,吐出来时为时已晚。何况口鼻上还有少量的沾染。
“这招你又不是没玩过还玩?幼不幼稚啊?”
丛刚跌坐在了一边,气息也随之微微的急促了起来。虽然没有大量的吸进,但他的口鼻处也有残留。
“”自己有玩过吗?怎么不记得了!
随后,封行朗便陷入了层层叠叠的昏睡当中。
“大虫虫”小家伙喃叫一声。
“别过来!去给大虫虫拿一条湿水的毛巾。”丛刚也疲软了不少。毕竟他也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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