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失血过多，他做深呼吸的效果并不是很好，晕眩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蔓延上来，他几乎要一头栽倒在地上。

        鼻腔中和喉咙深处也都传来了腥气，他辨别不出来这是工厂的铁锈味，还是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秦言捏紧了手中的手机，尽管它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想到刚刚那个通了没几秒就被摁掉的电话。

        在心中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不是吗？给卿舟打电话纯粹只是因为心里的不甘在作祟而已，他并不想要她来为他冒险，他只是想在死前听听她的声音。

        不过，自己还真是失败啊……当初幸好没有跟她谈什么恋爱。

        及时止损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最正确的决定。

        她挂掉他的电话也是应该的，秦言从底下的缝隙中又一次看到外面有人走过，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来。

        他现在反倒庆幸她没有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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