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谢芒寒能看到,卿舟手上另一段,绑着一个魂体。
魂体挺委屈的。
它本来就是觉得学校安静,想在这里做个月光浴的,结果就被这个姑娘抓下来了,称它是可疑魂体。
他不觉得自己可疑啊,不就是在做月光浴之前又做了一套并不是很熟稔的广播体操吗!
“你最近这几都在学校对吗?”谢芒寒审问过不少魂体,此刻态度自然。
四个学生坐在旁边,紧盯着面前这一幕,样子比上课讲函数认真多了。
在他们眼里,谢芒寒就是在对着一团空气话,但是他们知道那里有东西,虽然并看不到,可他们也抱了十成十的热情。
“是……怎么了?”魂体心回答。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学校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谢芒寒神色温和,逐渐让对面的魂体放下了戒心。
“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楼顶做月光浴。”魂体摊手,“我很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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