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昀笑了笑没说话。
钢化玻璃后的豹子动了动身,往场地另一边走去。
一家三口也顺势往旁边挪了挪。
温书昀独自落了个清净。
他这时候倒是没再想工作上的事,而是真切地觉得唏嘘,为豹子感到一阵不值。
然而,豹子的遭遇又何止一句不值?
就站在温书昀身旁的苏游,暗自叹了口气。
失去自由,被人圈养,外界与牢笼虽然仅仅这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却犹如天堑般分隔双方,哪怕每天都坚持撞击玻璃,也终归是无济于事——这着实可悲。
它是万千被囚动物的典型代表,也是山林悲鸣的根源缩影。
任何一位能与自然通感的人,只要站在它面前,都将无法忽略其身上散发的强烈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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