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这三年来,你家向村里人借了多少钱,心里就没有一点数吗?从去年到今年,光是我家就前前后后借给你四千块钱,而你至今都没有归还,呵呵,谁家的钱是大风吹来的啊?要不要脸?”
“要这么计较,那五年前你家大儿子出车祸要动手术,村里人家家户户给你家募捐,光是我爸一个人就给了三万块,这又怎么说?”
“我还是那句话,这都是你爸自愿的,不是我们逼他的,别想着那这件事来压我们一头!”
“我不是想要压你们一头,也从没想过挟恩自重,我爸得病了,需要钱去买凝血针,但我找的兼职得在下周才正式上工。”
“没钱?你别在这跟我哭穷,谁都知道你们家是做古董起家的,随便卖一幅画就能赚老大一笔钱,说不准你爸就留了几幅画给你当嫁妆呢。再说了,你这里不还有一栋房嘛,三层小洋楼值不少钱呢,想当初全村都是土胚房,就你家起了这座豪华大房子,呵呵,显摆得很哟。”
听着外面的对话,黄鸣山心中闪过一丝悲凉。
说话的两人,他都很熟悉,
一位是他的女儿,一位是村头的刘老二。
外面两人越吵越激烈。
渐渐的,耳朵里不仅仅只传来他们二人的声音,更多人加入了这一场争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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