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守义颇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
时髦女看着这一幕,露出笑容,语气有些欢快:“徐嫂走了也好,干脆我全权照顾二哥吧,保证让您宾至如归。”
“那倒不用,就你这粗心样子能照顾谁?有人帮忙呢,”褚父侧过身子,露出其身后的两位老人。
褚家兄妹坐直身子:“爷爷奶奶,你们又怎么来了?”
“什么叫‘又’来了,上次来看咱们阿义,都是五六天前的事了,这是嫌弃我了?”褚老妇人笑了笑,向褚家兄妹走去。
褚父与褚老爷子没有跟进去。。他们俩站在门口看了看,便默契地往外走去。
“高光那里有消息吗?”来到一处僻静处,褚老爷子向褚父询问道,已经半隐退的他,对这些消息的最新动态的掌握力度,已经不如褚父。
褚父面色有些沉重:“根据高光所说,那位第三神祝始终没有踪影,他曾经以私人交情向那位守山人询问过,但对方给出的答案,是他也没办法感知到对方的踪迹。”
“不是推托之词?”
“不是,第三神祝与其余两位神祝的行事风格就很不同,她始终很低调,而且其地位似乎也更高,在当初那场祈愿大会上,她是唯一的主持者。”
褚老爷子锁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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