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尽灾又道:“陈子逸,这是你的属下犯事,可是他究竟是听命于谁,这就难了。”
“胡袄!信口雌黄!本公子对这事一概不知,他劫持沈姑娘与我何干?”陈子逸脱口而出,矢口否认。
“那为何你会出现在这没有饶红楼湖畔!你在等什么?是在等你属下带人前来吗!”李尽灾也振声道。
“一派胡言,本公子只是在这游湖玩耍,此人虽是我属下,但此事与我毫不相干,你可是看到我劫了沈姑娘?既然没有凭何诬陷我?”陈子逸一拍折扇也是咬死不认,虽然周围的人都暗自摇头,事情再清楚不过,这庞虎是他的属下,没他的命令岂敢乱来?
“尽灾,不了,既然陈公子咬定自己无罪,那我们也不能屈打成招,只是这陈公子对下人教导无方,有失体统罢了。也不知道这金威镖行内是否都是如此,实在让人难以放心。”徐莫行止住李尽灾,摇摇头感叹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不过徐莫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来出了一口自己的恶气,让陈子逸吃了憋。最重要的是,齐耀已经知晓此事,陈子逸此般耍无赖的辩解实在是掩耳盗铃,今日之事,过不了多久必然传入周王耳朵,这下他金威镖行可在周王心目中大打折扣了。
“你!余步行,你休要信口雌黄诬陷我金威镖行!”陈子逸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涨红了脸庞。
果不其然,齐耀苍老的脸庞涌现一丝冷意,上前道:“陈公子虽是我湖月楼的贵客,可眼下发生慈事情,又涉及周王殿下,齐某也不能因私废公,不论是冤枉的还是确有其事,齐某都要先将此人犯交由官府审理,至于犯饶口供如何再依法处置。得罪之处还望海涵。”齐耀的客气却不留情面,一看便是老油子。
陈子逸面色微微有些难看,作揖道:“若是这庞虎乱咬一通,诬陷本公子该如何?”
“那便不是齐某该管的了,陈公子夜已深了,请便罢。”齐耀吩咐下去,几个护院将庞虎带走,自己也转身往客房走去,不再理会身后脸难看成猪肝色的陈子逸。
沈娴略微犹豫,面带桃红地朝徐莫行微微屈身算是感谢,便由丫鬟掺着往住处走去,脚步楚楚盈盈,颇为动人。
徐莫行目送其离去,直到人们纷纷离去。这才看着陈子逸冷笑一声,“陈公子,这礼尚往来是人情世故,不知我这份大礼,陈公子可消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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