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行宽阔的背影对着宁冉,突然侧头道:“宁姐姐,我便去沐浴。”
“好,那我便..”宁冉抽抽鼻子,抹干眼泪,双目红红的道。
“你不必伺候我沐浴,这个我还是自己来。”徐莫行打断道,又摸了摸古筝的琴弦,发出一声筝声,“宁姐姐,你给我弹奏一曲可好?”
宁冉红红的双目有些不解,以往的男冉此哪个不是如狼似虎的平自己身上,又有哪个会有闲心听自己弹奏乐曲呢?可她还是应了一声,碎步走至案前,调试着筝弦。徐莫行不再去看,径直走向屏风之后,热气腾腾的楠木大木桶洒满了玫瑰花瓣,雾气腾腾。
徐莫行心翼翼解开衣物置于一旁,坐入木桶,热气周身缭绕,头靠在桶边仿佛方才的疲惫都被驱散。
“铮”铮声响起,由远及近,由浅入深。曲子起初清清寥寥,继而忧愁绵长,这宁冉与李清影的悲伤无奈还不太相似,这种哀怨悲愁被刻画的入木三分,一种无可奈何,哀怨寂寥的悲伤之感透露在曲子中,浑然成,每一声琴弦的颤动都在诉着一场人间悲剧,凄清无比。徐莫行闻着水汽的花香,听着宁冉弹筝已经沉醉在这温柔之乡,纵然仙境亦不过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颤音结尾,徐莫行凝心静听,仿佛听到女人细微地抽泣声,很浅很浅。徐莫行自然是知道是谁在哭泣,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悲凉是自养成的,就像气质一般,难以替换。
宁冉平日是决计不会表露出这一面,今日自己无意间打开了她掩蔽的心扉,深埋的心思由潮水一般涌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公子,宁冉已弹毕。是否来服侍公子更衣?”抽泣了半晌,宁冉止住悲伤,开口道。
徐莫行看了看一旁内里的羊皮卷,却不回答。“宁姐姐,你这首曲子名为什么?听起来十分哀怨凄清。”
“回公子,这是故元诗人马致远的杂剧汉宫秋,被后人改编为曲子,没有名字。”宁冉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