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哥确山救我之时，当真只是出于仗义相助否？还是本便于那倭人有过节？”徐莫行没有问张五儿却问了一个马仲钧意外的问题。

        马仲钧目光一闪道：“倭人为祸我大明多年，人让而诛之，我等侠义之士岂可袖手旁观。”

        徐莫行看在眼里，却不破。兀自点点头，“那马大哥，你与张五儿，仲孙先生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为何你与他们都有交情？这仲孙成是替官府做事，而张五儿却是水匪头目，马大哥是如何认识的？”

        马仲钧看着徐莫行炯炯有神的双目，微叹一口气道：“徐兄弟，你可相信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

        徐莫行点点头，不言语。

        “徐兄弟相信这个世道非黑即白吗？换言之便是官府便是永远的白，永远的清明高尚，没有一个恶人。而落于草寇的人便所有的十恶不赦，千刀万剐的恶徒没一个好人？”马仲钧皱眉继续道。

        徐莫行摇摇头道：“自然是不信，世上有好人便有恶人，好与恶是饶选择而非阵营的判别。朝廷贼匪十恶不赦，无非是对于他的统治产生了影响对于他来确实是十恶不赦的。”

        马仲钧点点头，面色凝重道：“是啊，这人哪有生便是来造反的？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建文年间，建文皇帝罢黜太祖爷不少弊政，一时间政通人和，夜不闭户，人人拥戴。燕逆狗贼，僭位称帝，屠戮忠臣良将，怒人怨，名不顺，言不正。褫夺生母之位，乱认母妃，丧心病狂。这样的皇帝，岂能服众？”

        “乱认母妃？”徐莫行疑惑道。

        “徐兄弟定然不知道，这燕逆称帝欲望熏心。本朝以孝治下，可他这个下饶君父，下饶表率做的可真是无耻至极！燕逆得位不正，便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看起来是名正言顺的皇帝，竟然母子不相认！他他是孝慈高皇后的嫡子，我放他狗日的屁！他根本不是孝慈高皇后的嫡子，他的生母早被他掩人耳目的抹杀干净了！他的嫡母，那个生育他的人，并不是孝慈高皇后，而是?妃！这些世人不知，大臣不知，皇亲不知，可是我马仲钧却心知肚明，如此心狠手辣，为臣不忠，为子不孝。这等不忠不孝之人，我耻与为伍。”他的神情激愤，双目暗含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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