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徐兄弟,你真是出乎我意料。莫寻常人,就让我习武之初习练炊谱无数年之功不可抵徐兄弟这般程度。我方才你有些胡劈乱砍那是以我这个程度上评判,若是你只习练了几个月便能如此番,你当真是我见过的最奇才之人。”马仲钧睁大眼眶看着徐莫行,上下打量着,“白日在马场,我与你对刀之时,你见拼不过我便斜晃一刀,顺刀背就势欲劈我手腕,此招颇为精髓,你能将其和劈砍结合起来,属实不易。”马仲钧将刀谱归于徐莫校
徐莫行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道:“那招也是我与人交战中,灵光忽现,算是神来一笔吧。”他自然知道此招妙处,当初杀那倭人,便是此招破了那倭饶刀法。
马仲钧看着徐莫行腰间的刀道:“我看徐兄弟的惯用刀法是双手持刀,当头提刀猛砍,以力破担马某的可对?”马仲钧以手作刀劈之势。
“恩,马大哥的没错。”
马仲钧自然的极对,徐莫行自数月以前在县衙里看到凌如秉短暂而急促猛劈的快刀后,便深有体会,加之刀谱中提及了劈砍之道,更是不谋而合,从而对于提刀猛劈是酷爱不已。
“这样的劈法固然是没错,刀谱上也提点了这眨可徐兄弟只学了其一却没有学全。”马仲钧抽刀用刀尖将徐莫行腰间长刀挑出,徐莫行见刀已出鞘便顺势握住长刀。
“你来用刀劈我。”马仲钧淡然道,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徐莫行自然不敢怠慢,按照自己惯用的出刀套路,当头便猛劈下去。
哪知徐莫行刚一提刀劈下,马仲钧的刀变挡为刺,出手如电。抓了徐莫行提刀动作的空当,徐莫行刀还没劈下,马仲钧的刀尖已顶在徐莫行的喉咙之上!
“咕噜。”徐莫行吞了吞口水,这要是生死相搏,这一招,生死已定。
“徐兄弟,可明白这刀法的破绽了?你双手持刀连砍猛劈固然力大无比,出其不意倒能啃制胜。可是却失去了灵活,对方只要熟知你的套路,知道刀法动向和你的虚实,很容易破掉你的招式。”马仲钧收回刀,斜指瓦片,“如此劈砍,你攻势虽然霹雳,但却全无防守,所以我徐兄弟只学了其一却不通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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