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堂姐自未曾裹足,郑世兄对此一直有所意见。”李尽灾无奈道。
徐莫行转头一看惊奇道这时代被程朱理学控制的如此严重,竟然还有幸免于难的大家闺秀。
“裹足有什么好的,残害身体,这郑公子也是个变态。”
“变态?”
“奥,表扬他呢。”
“余大哥果然有文采,话都让人琢磨不透。”李尽灾若有所思。突然扭头对着后面的两个护卫道:“你们很变态。”
那两个人护卫笑盈盈回应道:“多谢少爷夸奖。”
徐莫行听罢一阵恶寒,这也行?“诶,少行主。这词不能乱用,用多了就俗了。”徐莫行赶紧纠正,他可不想被李尽灾骂变态。
北地的冬季树木枝叶早便脱落,一片苍茫的白雪覆盖着。一阵寒风吹来,徐莫行在与李尽灾笑中闻到股很臭的味道,又带着骚味,像是屎尿一般。徐莫行皱眉刚想问,只听李尽灾道:“余大哥,我们快到了。前方便是陈留马场了。”
“我靠,这真是臭啊!未见其人,先闻其臭。”徐莫行捂着嘴。
“哈哈,余大哥,这马场是这样的。你想数千匹马圈养着,长年累月这味道自然而然的便如此了,除也除不掉。不过余大哥不要怕,一会儿进去了,你就觉得没那么臭了。”
两人策马往前行了数百米终于看清了一片用拒马与木栅栏叠了几层做护栏的马场,东西延伸看不见尽头,大门顶部有一块匾额,墨黑色略带褪色的写着陈留马场四字。旁处有一草棚有四五个官兵悠哉悠哉躲在棚里躲雪打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