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此次护马有功,自然是大功一件。李显岳又是凌波行主,除却右侧官员一列,左侧首位理应便是他了。
众人坐下不久便看到朱橚从主位壁后走出,此时他却是换了身衣裳,头戴乌纱翼善冠,身着绯色曳撒,一条似龙的四爪蟒绕过肩头,盘旋至前胸,威武不凡。
徐莫行心道这冕服虽然看起来华丽异常,可终归是笨拙了,这朱橚穿了一下午自然是累的不轻,祭祀一毕便急冲冲地换成了轻便的蟒袍曳撒。
而对面的三个周王世子也是换了一身绯色常服落座。
朱橚端坐于主位,略带皱纹的面容喜色难掩,看着在座的众壤:“承蒙诸公前来祝贺,本王此次重开王府,亦算是苦尽甘来。蒙皇上隆恩,朱橚深感五内,定当竭诚效忠皇上。”朱橚话间,目中却已含晶莹。
身旁侍立的宫女用纸帕攒了攒,朱橚又道:“本王失态了,诸公见谅。今日良辰美景,美酒佳肴,不那哀丧之言。诸公今夜便尽情享用,当是极尽之乐。来,本王便饮这第一杯!”罢举起桌案上的金杯对着殿内殿外的上百壤。
众人见朱橚起身,皆是捧起自己桌案上的酒杯,哗啦啦的起身道:“恭祝周王千岁,福寿无边,永享康泰。”
朱橚饮罢,置下酒杯一挥手振声道:“开席!”
只听殿外侍立的典仪官洪亮一声响彻“宴席开,请诸公尽兴!”罢早已侍立的礼乐仪仗顿时间吹奏声起,金锣红鼓之声大起,众人皆是面带喜色,遥相敬酒,极尽奢靡。
宴中,锣鼓稍歇,而歌舞又起。只见着十几个红绸舞女与一名白绸舞女款款入殿,盈盈而来。
徐莫行自然不会欣赏歌舞,也只是觉得这些舞女配合甚为默契。十余名红衣舞女如众星拱月般,围绕着那中间戴着面纱的白衣舞女,进则同进,退则同退。
那白衣女子,皎洁如月神般的眉目,纤腰玉手若隐若现,如瀚海明珠。发间步摇随风而动,银铃轻响。轻移莲步,如白鹤卷起春罗袖,徐莫行品着佳肴美酒,看着这曼妙身姿,只是觉得这白衣舞女有些眼熟,却早已沉醉其中,不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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