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元年腊月初十,这一日大雪方停半日,徐莫行便接到传信,收拾好包裹启程回了开封府。
他这一趟出来已有近四十日,此番年末护送客商归乡,也是最后一件要事了。
积雪莽莽,冷驹寒衣。徐莫行一路上心事重重,前几日仲孙成的那一个问题,成了他纠结了几日的心结。究竟是敌还是友?
又一想到这番回到凌波少不得又是几日,这几日李清影若来寻自己,他又该如何应付?
这也快到正月年节了,来到大明一晃近半年光景,可自己的户帖却还未下来,自己是难以成校也不知道师傅他九泉之下有知,会不会责怪。
轻叹一声,心事重重。在到丽景门时放缓了马速。
“站住,行马那人。”一声传来,徐莫行看去却是一名城门卫。一想到数月前汝宁府那城门卫,便心道鬼难缠。
平时徐莫行进出城门皆是着凌波护卫的黑衣劲装,只是今日化雪奇冷,他便没有着那身衣裳,却没想到惹来麻烦。
“你,何许人也?可有路引?”
徐莫行不卑不亢的淡然一笑,“这位军爷,误会了。我便是住于开封府内,是凌波镖行的护卫,何谈路引。”罢下马,走近那人。
那兵士一听凌波二字,心下一凛,却也不慌张道:“凌波镖行?可你空口无凭,可有腰牌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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