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行知道那是织锦坊的成衣到了,但是他却没有出面见李清影。让仲孙成谎了个自己外出的缘由,李清影听罢略微失落地置下衣物,再三叮嘱马场的下人便离去了。
冬季的开封地区,自十一月末便接连下了十日的雪,将马场盖的严严实实,寒地冻,旷野望去,皆是白雾茫茫,雪白一片。
尤其是今日,格外的严寒。可徐莫行却没有休息,裹着棉袄,戴着毡帽。顶着咧咧寒风,依旧是在草场上策马围射木桩,直到五指通红,近两个时辰方才停歇。
徐莫行立马于旷野,马儿不住的呼出白气。徐莫行的眉毛,肩膀上皆是挂满了不少雪,“一共一百四十箭,中七十二箭,擦过三十五箭,落靶三十三箭。”徐莫行嘴中出着白气喃喃道。
他自然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距离仲孙成的百发百中还相距甚远,但是仅仅月余功夫能达成射二中一,已然是进展神速。尤其是今日,本来寒地冻,不适开弓。可他做事坚韧不拔,硬是在雪骑射。便是如此,他方才体会到古人那句“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这寒地冻的,手臂冻的冰凉,连弓弦都冻硬了。可饶是客观条件恶劣,可徐莫行硬是凭着韧性坚持下来,而且越射越得心应手。最后不知怎的,竟然比往日射的都更加精准。
时过正午,徐莫行用完午膳,便提了一提食盒装了些饭菜便往仲孙成那处去。
“咚咚咚”敲了三声门,徐莫行不等里面回应便径直入了草棚。他已是这里的老熟人,仲孙成早跟他过,敲门径直入内便成。
“仲孙先生,用饭了。”徐莫行看了一眼侧躺在床铺上的仲孙成。
仲孙成一听,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床,接过食盒狼吞虎咽起来。
徐莫行对于这般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就这般坐下,喝着桌上的马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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