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行苦笑点点头,“二姐的没错,二姐不但对我礼遇有加,更算得上是我的恩人。”
“那你为何,为何突然对我这般冷落?是我哪里做错了么?如果我做错了,得罪了你,我可以给你道歉。”李清影哭的梨花带雨,潮水泛滥。
徐莫行摇摇头道:“二姐对我这般好,怎会有错处。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有生你的气。”
“那你为何不见我!”李清影突然一声悲意质问,着便上前用自己的拳头砸了几下徐莫行的胸口,委屈的撒着气。
徐莫行心中一叹,任凭她软软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自己胸口。
直到李清影打够了,方才道:“二姐,你曾过,你的余生是身不由己,可曾想过我这等人,同样是身不由己?这世上求而不得之事,岂是千件,万件。我很欣赏二姐的为人,也喜欢二姐的直爽。可为什么我会如此。”轻叹一声,“我们有时不能只考虑到自己的,同样的,要考虑别饶感受。这般如此,郑公子怎么想?行主怎么想?你姐姐又作何想?开封城上下这般多人又怎么想?”
李清影沉住良久,方才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徐莫行道:“那日,是不是我姐姐与你了什么?”
“二姐多虑了,大姐感激我对凌波有功,劝勉了我几句,再无其他。”徐莫行淡笑一声。
“骗子。”李清影抽了一声,一幅不信的模样。
两人沉默良久,李清影看了看徐莫行身上着的这身绸缎素色曳撒袄子,“如何?这身行头还合适么?”李清影扯开话题。
“二姐眼光自然是不差,所选的几件衣物,皆是贴身,气度不凡。”徐莫行见她不再纠结也是心下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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