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寒暄几句,暖炉轻燃,却也不能立时取暖,李尽灾有些受不了这里的气味与寒冷,找了个由头便起身去了主楼。
待李尽灾离去后,徐莫行看着波澜不惊的仲孙成,忍不住问道:“前辈昨晚并未在马场?”
仲孙成抬头看了眼徐莫行,垂下双目道:“你毕竟还是年轻了些。”
徐莫行不解,还未开口却看到仲孙成从怀中掏出一块沾染血迹的腰牌置于桌上。
徐莫行定睛一看,大吃一惊。这腰牌正面赫然写着,陈聪二字!
“前辈,难道您?您昨晚?”徐莫行略感惊讶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般浅显的道理,你不该疏忽。”仲孙成没有回答徐莫行,却是偏头眯眼斜看着徐莫行,沙哑道。
“晚辈明白了。”徐莫行看着仲孙成这副表情,心中已然明白,这屋内为何寒冷异常,从不出马场半步的仲孙成午间方才归来。
“你手段不弱,对待自己死敌能够心狠手辣,不留活路,这点是极好的。”仲孙成旋了旋隔夜的马奶。
“可是,成大事者,杀必杀之人,除必除之敌,还要扫清一切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绝不可有半分犹豫。”仲孙成冷笑一声道。
“可我本以为,这陈聪有把柄在手,我谅他不敢乱来。”徐莫行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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