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行摸了摸下巴道:“如此来这黑衣人惧怕傅兄,不敢与你正面交锋,倒像是冲着我来的,特意在树林中等着我。究竟是何人?一路跟踪我们至此。”
“会不会是..陈家的杀手?”傅昭将这两把刀拾起,“将此物留下,回转开封后当调查一番这式刀究竟是谁在用?”
周围的客商纷纷议论,指责,谩骂金威人做派。也有不少人在揣测是否是白莲教的人盯上了自己,总之众纷纭,莫衷一是。
徐莫行沉下心思索开口道:“我看未必,一来这陈家连番吃亏,必然谨慎行事,纵然派杀手也不该只派一人前来,营地这般多护卫,又有傅兄领队,一个人来,岂不是送死?那人武功虽不弱,可却与我相仿,较真起来,或许还比那别山云差些许,金威应当不会这般蠢。二来,他没有过河路引,如何尾随我们?难道他未卜先知,预先埋伏?”
其实此刻徐莫行心下也是略微不安,若真是陈家,他倒还不惧。怕只怕那神秘莫测的摘星楼,会不会发现了自己的行踪,陷入无休止的追杀?
可转念一想,这摘星楼素来不会托大独自行动,从县衙一战,汝宁设伏再到确山追杀,每一次出手像是一个严密的组织,成群行动。这黑衣人与之相比倒像是个散户一般,可若不是摘星楼,还得罪了谁?莫不是白莲教盯上了?
傅昭走近拍了拍徐莫行肩膀道:“余兄今晚也受惊了,如今夜已深,今晚还是有我来值守吧,以免那宵再来犯事。”
徐莫行看了看也傅昭,点点头道:“如此也好,有傅兄在,我也算放心了。”
一旁的黄福成对着自己货物查验一番确保无虞后,方才担忧地开口道:“这才半年光景,这白莲教的手脚竟然能伸到定陶附近来,真不知济南府如何了。”
傅昭欠身道:“黄掌柜但请放心,今夜之事实属意外,后半夜有我傅某人坐镇,必不会再生事端,还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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