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走到窗边将被风雪吹开的窗户轻轻合上,再走到桌案铮边。
徐莫行就这般靠在床沿看着宁冉拨弄琴弦的模样,嘴角不由的扬起弧度。
“铮”宁冉显然是调试完毕,悠扬一声荡开涟漪。
徐莫行聚精会神地盯着认认真真弹奏曲子的宁冉,曲子不长,宁冉也可以放轻手劲,夜深人静,只怕惹来是非。
不过饶是如此,徐莫行也听的如痴如醉,如高山流水,清流急湍般,轻柔灵动取代了往日的忧愁,哀怨。竟比方才隔门而听还要轻快,已很难找到曲子中的悲伤之意。
琴弦应声而止,余音却绕耳不绝。徐莫行不住的点头,“宁姐姐,你这曲...”
宁冉起身,娇笑道:“公子是否觉得,与往日大为不同?”
徐莫行点点头,宁冉掩嘴轻笑道:“也不知怎的,就算是今日,我也弹不出这般曲子。可是方才人铮合一,动情至理,竟对本来的曲子做了修改,心随意动,不知不觉间便弹奏而出。”
宁冉伏于床沿,徐莫行轻抚着她披散垂瀑的秀发。长叹一声,“春宵一刻值千金,英雄无双风流婿。当真是容易让人沉醉,难以自拔。”
宁冉乖巧地爬上徐莫行的胸口,像一只野性的野猫般,狡黠地问道:“那公子便日日都来找宁冉,好不好?”罢水汪汪的看着徐莫校
徐莫行苦笑一声,揉揉她的头道:“宁姐姐,我也想啊。谁人不想安逸一辈子,抱着娇妻美人度一世。可是我身处这般,有太多的无可奈何,需要我去做,不是我故意哄你不来,而是真是事巨便没了空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