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徐莫行看了半晌,兀自轻叹一声,移开目光。
徐莫行赶了一条路,操心了一,不累是假的。可他现在却在琢磨昨晚没时间想清的事,张远遥的话,倒给了他很大的启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一点倒和仲孙成所言相差无几,倒是张远遥的书面一些。
可转眼一想又不对,那黑衣人行事谨慎,好几次下手并非全力以赴,若是真要杀自己,又怎会是畏首畏尾?
若真是傅昭,会不会太着急了些,况且受赡护卫们,和追出去的护卫皆是人证,他傅昭本事再大,岂能分身术?变出一个武功不弱的黑衣人再自己去追?况且自己砍伤那黑衣人,傅昭却并无表现出不适,这让洞悉过饶徐莫行更是不解,看来傅昭这条线也不对。
“究竟又是何人?”徐莫行皱紧眉头。
罢从怀中摸出发黄的羊皮卷,这自然是洗髓经。
徐莫行捧在手中,仔细端详。倒不是因为好奇内容,这卷羊皮拢共不过千余字,比高中全文背诵的琵琶行还少,早在确山徐莫行便倒背如流,如今纵使没有它,徐莫行一样是牢记于心,这奇书重悟性而轻内容。悟性不够,你拿着看十年也是毫无进展。也许这也是为何它能成为灵谷寺的不传之秘,罕有人能通透其中奥秘。
他之所以不愿丢弃毁掉,毕竟是念着老怪物的一份情,当作是遗物珍重。
可如今随着摘星楼步步紧逼,他越来越觉得这卷羊皮的诡异。照吴量鹤所,这洗髓经虽高深,可他武功已臻造极,对他已无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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