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行摇头笑道:“傅兄还是个玩趣之人,谈笑间便是将话和盘托出,拜服拜服。”
雪夜寂然,不时有动物出来觅食的声音传来。这冬季缺食,万俱寂,也自然是最难熬过的季节。
徐莫行自傅昭帐中走出时,心中在想,这傅昭对自己的身份依然是有所怀疑,但却不敢笃定。
对于傅昭的话,他是半信半疑。也保不齐傅昭会以此做文章,以达到目的。
回想到出发前仲孙成告诫自己的话,心傅昭,必要时非除之不可。徐莫行如今回想起来,若是二人中只能被举荐一人,那傅昭也不傻,自己在,他定然无望。
可,若是自己不在了。那他傅昭便是不二之选?
“但愿不要如此。”徐莫行轻声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与自己无冤无仇之人,他是狠不下心的,所以自己也不会依仲孙成那般法,先下手为强。
可,若是傅昭心怀不轨,对自己存有杀意,那自己也绝非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围着营地转了一周,看了几处把守的护卫,叮嘱一番后便回到自己的帐郑
矮身入帐,发现李清影侧着身静悄悄地睡在帐中左侧,徐莫行便裹起被子睡在右侧,两人之间保持了两个身位的距离。
两人便这般寂然以对,只听得到帐外火把烧的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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