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便觉失言,连忙行礼告罪。可话已出口,众人也听得真切,自然是不能置之不理。
徐莫行倒还好,那傅昭的脸色显然变了一下,这段日子他不好过,徐莫行处处显尽风头,时而人人皆知有余副领队而不问他这个货真价实的领队。
傅昭脸色一闪而过,旋即笑道:“余兄弟无论是才智还是武功皆远超傅某,这人选之事,在下虽然有意但也只能让贤,有能者居之。若余兄弟得此际遇,在下心服口服。”傅昭环揖众人恭敬道。
李显岳听罢却不开口,只是独自品着美酒。
徐莫行拱手道:“傅兄实在折煞弟我了,我本就是客居之人,得行主赏识,能不至于沦落街头就已满足了。我资历尚欠,对于镖行的了解与办事能力又远不及傅兄,谈何与傅兄相提并论?此番出镖,我也只是忝为副手罢了,实在是无心功名。”
“今日大快之日不提这些往后之事,再了,这荐举之事也是人凌波家事,我们这些外人谈何插手?老钟你也是,喝昏了头。”黄福成见着二人推让,便径直开口打破僵局。
那钟财听罢连忙作揖告罪,自罚三杯。惹得众人一众哄笑,这才将方才之事一带而过。
李显岳看着乔沛道:“客商们的货物可装箱完毕?明日可得起个大早,白日多行些路程。”
乔沛躬身道:“回老爷,客商们的镖货早在昨日便已装填完毕,置于门市中严加看管。各位客商的预付宝钞也已经一并交齐,行囊等物也早已备好,就连帐篷等物都预备好了,布政使的路引凭书也在今日送达。只待明日鸡鸣,宵禁结束便可启程。”
李显岳点点头,又对着傅昭道:“傅昭,步行是头次出镖,一路上还需你这个前辈多多指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