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福成点点头道:“是这样,这济南城近日恐怕有大变故!所以我二人才想催促余兄弟你尽快带我们离开济南,避这灾祸!”
徐莫行眯了眯眼又道:“既然如此,何不报官?黄掌柜也了自己在济南颇有薄面,去分一番岂不能化险为夷?”
“这!这...”黄福成一听,竟一时语塞。
徐莫行叹道:“黄掌柜,钟掌柜。我为人虽然笨拙,却也不是莽夫之辈,这关系厉害我还是明白的。二位想让我做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掩饰,莫非是把我余步行当枪使?这让我如何放心?”
罢起身看着二人,背负双手对着门外道:“黄掌柜二人按理只是一介商人,本应与白莲匪人毫无瓜葛。可你们却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白莲暗语。”
徐莫行摇摇头又道:“更让人奇怪的事,二位今日方才返回济南,便知道这白莲匪徒近日将要作乱,这可是连官府都未察觉的隐秘之事,请问二位如何得知?”
听罢徐莫行的话,两人面色更加难堪,紧紧握紧手,不敢发声。
“不敢告知官府,只是因为把官府把你们当作是白莲之人盘问。黄掌柜,我可的对?”徐莫行转身看着黄福成。
黄福成咬咬牙,点零头,算是认同。
徐莫行淡笑道:“其实也不怪二位惧怕官府,因为,”
“因为二位,便就是白莲教徒。”
徐莫行温言细语出这几个字,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炸响惊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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