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财起身抹了把泪道:“方才晚间,我二人刚回济南便接到白莲聚会的消息,赶去一听才知道,这些杀才竟然要举事!”
“你,你我二人如何报的官?只怕人没抓到,自己便入了大牢。这些杀才,真要在城中闹将起来,还会管的上我们这些人?乱抢乱烧一通,只怕我们家业难保,我二人真是进退维谷,索性将家业宝贝儿收拾起来装车,希望余兄弟带我们避祸罢了。”黄福成叹气道。
徐莫行听罢这才拱手道:“二位掌柜受苦了,在下唐突。”
黄福成摆摆手:“不提了,不提了,只盼着余兄弟能带我们尽早避开此劫难,莫是这刀,我宁愿在奉上钱财,只求安生。”
徐莫行摆摆手道:“我余步行非是那般为人,如今明了,我自然明白了,只是...”
黄福成赶忙道:“余兄弟可是担心路引与东平道之事?放心便好,路引我明日便让它下来,东平之事,如今白莲作乱,外面风声紧,官府是无暇管这事儿的,正好省去了麻烦。”
徐莫行摇摇头道:“我担心并非这两事,而是,我今日听那白莲无赖,明日便要官降世,若是按二位这般,那,恐怕。”
徐莫行没完,二人却已经懂了。
“明日!?竟然是明日?!”二人震惊道,“这些杀才,已经确定好了日子?!”
黄福成立即起身,来回踱步好一会儿。嘴里喃喃道:“不行,时不我待,不若我今日便与余兄弟前往府衙,早些拿到路引,明早,不不,半夜便走!”
钟财摇头道:“夜深了,恐怕公人们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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