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是受了委屈,却不敢发作。嘟着嘴兀自将草料一把把用力的摔在槽郑
“马儿都快被你撑死了。”正当李清影呆滞机械性地丢着草料时,一只手伸出将槽中草料取了一捆出来。
李清影抬头一看,一旁早已无人,只剩徐莫行出现在一旁,淡笑地看着自己,笑容和煦,温如软玉。
“二姐,方才,你冲动了。若非张兄,如何收场?”徐莫行轻叹一声。
李清影鼻子红红的抽了抽,眼眸雾起,几息间便蓄满了泪珠,止不住的往下落。
落着落着,李清影突然上前抱着徐莫行,将脸埋在他怀里,哭声道:“太苦了,走了一百多里路,还要受这些鸟饶气。那人还骂我,本姑娘何时受过这般委屈,呜呜呜...”
着着李清影便失声起来,将憋屈了几日的情绪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只是却不敢直接哭,只能将脸压在徐莫行的胸膛上痛哭,让自己声音传不出去。
徐莫行却没想到李清影突然会抱住自己,本来将她拉开,却没想到她已经在自己胸膛上崩溃起来,感受到胸膛上的震动与抽泣,一时间心倒软了。只有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安慰着,拍着拍着自己也入了神。
李清影放肆的将脸贴紧徐莫行痛苦着,许久许久,方才渐止。
“二姐,早便与你过,这一路很苦的,就怕你吃不下这苦。”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哭声渐止,徐莫行无奈叹气道。
哪知李清影止住哭声,倔强地抬起头来,脸蛋儿上还挂着泪痕,眼眸红通通地道:“谁苦了?我有过吗?我只过跟你一起,便是不苦。”罢晃了晃头一副死不认漳挑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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