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一条长街,溪挽着,前方又是人群不少,徐莫行纵身一跃,跳入溪中,单足落下却没有落入水中,而是点着河中舟的蓬顶借力一跃。
身形在空中腾出一道弧线,如燕子惊潭般在空中一个连环三挑,越过了拱桥,落在地上,绕过了人群,而前方十数步便是那两个贼人。
那两人心道不好,见前方高墙挡路,索性跃上墙边木车借力轻车熟路地爬上墙瓦之上,徐莫行抄起一旁斜靠墙边的竹竿,静心运力,猛的一掷。
长竿脱手飞出,破风声剌耳。对面闷声响起,长竿带着十足的劲儿扎中一人后背。
那人吃痛大叫一声,被搠翻进墙内。另一个蟊贼一惊赶忙翻身跳进了坊中,没了身影。
徐莫行追至墙边,见两人多高的墙拦路,心道墙后不定情况,他方才全力一掷,那人吃了一竿少断两根肋骨。可坊内什么情况,他却不敢以身犯险。
正当此时,后方疾冲来一人,一看却是张远遥。徐莫行心中一愣,这张远遥自己从未见识过他的身手,只见他成背一把剑,却不知是不是花架子。
可如今以脚力来看,能跟上自己,却也不会弱到哪儿去。
“张兄,蟊贼便在坊内,正好你来,我们一同入坊,以防不测。”徐莫行见状,开口明了情况,见张远遥答应了一声,便踢起一旁的竹竿,只一个踏墙借力,便跃进了两人多高的坊内。张远遥运力上劲,紧随其后。
“嘿嘿,娘的。还真他娘敢追进来!”徐莫行刚刚落地,便响起一声冷笑。
徐莫行打量四周,才发现这是座染布坊,四周木架子上晾着各色的染布,四周挂着灯笼,黑夜里还算明亮的幽幽红光下站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扶着背弓着身痛苦的哎哟着,不就是方才那两个偷钱的蟊贼?
“涂老三,就是这两个人弄伤你的?”又一声响起,从染布后面又走出七八个人,为首一人光头壮年人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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