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行笑道“弟拿此物是用来射靶练习,往复使用一支不少。”
胡冲面带笑容将弓递给徐莫行,徐莫行单手接过弓只觉得手便向下略微一沉,暗道好重的硬弓,比起上次自己射的弓要重不少,弓手握住的地方还精心的用兽皮包裹着。
徐莫行指无名指弯曲,比作一个手枪状,用食指中指弯曲勾住弓弦向后微微一拉。
古朴的弓仿佛许久未曾开弓了,弓弦咯咯咯的紧绷之声。
“好弓!胡大哥,你这张硬弓,若能拉个满力,足有两石之力!百步之内穿胸而过,莫可敌!”徐莫行赞叹道。
徐莫行心里自是清楚在唐武举考核时,步射唐弓用一石,骑射用七斗以上的弓。而宋代的步弓手标配一石弓。明制虽有出入但大致相同,这弓能有两石之力明已经远超唐宋时期军队标配了。
胡冲笑呵呵的看着徐莫行欣喜的眼神道:“徐老弟果然是行家,轻轻一试便能探出大概。家父还在世时,射了一辈子的箭。这膂力自是不会的,只可惜俺生便没有善射的本事,可惜了这张弓了。怎么样,徐老弟使着可还顺手?”话锋一转。
徐莫行道:“这弓比衙门那七斗软弓可厉害数倍那!弟惭愧,若使全力也许能拉个半月之状,若是要拉满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徐莫行倒也不失望,反而高心是刚才用手指探力,他竟然发现自己膂力在这近二十日之内竟然有所微微的变化。
雨夜之时,自己仓促间开衙门里的七斗弓竟然拉不满,随后使出全力方才能勉强开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