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行听罢无奈摇摇头,倒也在意料之郑
“徐爷既然也没安寝,不若与林远走动走动?”林远道。
徐莫行觉得别在房屋内难受,有个人陪倒也还不错,便起身也不走门,一个跃身便出了窗户。
两人便穿过这内侧的走廊绕下楼往客栈的后方的庭院走去。
“徐爷今晚受惊了,不过却也是大显神威。”林远不温不热一句。话锋一转又道:“徐爷的头发是怎么回事?为何颇为精干?徐爷难不成之前是出家人?”
徐莫行一听便知道这是对自己头发差异便道:“赶路时被一伙匪贼割了头发。”
“哦?这世间还有慈怪异的贼人实在让人侧目。”林远这话的似信非信。
“咱们这些做下饶,做事单凭一个忠字去做,朝廷月月按时颁发俸禄滴米未少,但也算是体贴我们做下饶。”林远道。
徐莫行也是点头表示同意,这大明初不曾像末年一般缺粮少米,对待公务员但也算得上好。
“我老林没什么志向,能做一辈子衙役,朝廷按时给我俸禄,老有所终便是我的心愿了。”林远话未尽道:“这当今陛下刚刚御极不久便厉行新政,大刀阔斧改革,百姓安居乐业,那些作乱的贼子当真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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