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算他跑得快,不然我老胡也想动手了。”胡冲骂骂咧咧道,方才芸娘拂了面子,他自然也是很不爽的。
徐莫行心想此人为了讨好这少女,真是毫无原则,谄媚至极。可真得上是舔狗,没想到舔狗这个角色从大明朝就有了,难不成还是一种遗传基因?
方才陶子基被一脚踢到,徐莫行看到那白衣女子竟然掩嘴一笑,仿佛陶子基出丑她很开心一般,全然忘了陶子基是因为林远骂她才出头,感觉相对于林远被揍,反而是帮自己出头的陶子基被揍更能让她开心。
“虽和士农工商,商人最低,可是个人就不会不爱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陈放感叹道。
“陈兄,这一不与财斗,二不与权斗,这是至理呀,有钱就是道理,没钱就是刁民,哎。亘古不变那。”徐莫行接过话道。
“他娘的,有点臭钱就头抬到上去了。”胡冲也恨恨道。
“好了好了,相公,不要再恼了,我们地位低微,不能时事逞强。”芸娘宽慰道。
众人在一言一语讨论着那灰衣男子和白衣少女间便来到了岔路,左边是过河放河灯的地方,右边则是娱乐场所。
芸娘自然是想去放河灯,所以便由胡冲陪着她走了左边。徐莫行四人自然是不回去放河灯,便分开去了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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