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咱们是打确山来的,是确山县衙的差役,来汝宁府过节气,这是路引。”林远抢先道。
胡冲几人也纷纷掏出自己的路引递交给那官兵。那人查阅了几个饶路引见无问题便交还给他们。
正当几人欲入城时,“这个牵着驴的人,我还没有见过你的路引呀?”那官兵又开口道。
“奥,是这样的,我这位兄弟...”“我问的是他,没有问你。”那官兵趾高气扬地打断了胡冲的话。
“你!”高自如瞪着眼,他身高颇高,拿着他的通鼻看着那士兵。
“我是什么我?查阅路引这是成文的规定,虽然确山到汝宁并无百里,但时值关键时期,两个月前那别山云作案还未被拿住呢!”那官兵道。
“人名叫徐莫行,确山衙役。只是出行匆忙忘记带了。这几位都是我的同僚,咱们都是为朝廷做事的同僚,虽系统不同,还望军爷高抬贵手。”徐莫行抱拳微躬身体道。
“今什么都得查阅路引,若无路引便得见官。”那官兵不依不饶道。
其实衙役与官兵是大明不同系统的公务员。然而这就像你是这个县的公务员,去了别的地儿,别人是地头蛇不买你的帐。
陈放道:“军爷,行个方便,都是自家兄弟。”
“我看你是想松松筋骨。”高自如是个暴脾气,拳头咯咯作响就欲上前。
芸娘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她本就是一地道的平民,哪里敢跟官兵较过劲,此时害怕的缩在胡冲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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