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以前可以将就你,万一这子有歹意我可不放心。”这陶子基虽然好笑,但也是个实心眼。
李清影翻了个白眼便不再理他,环也是掩嘴一笑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
“李姑娘,你方才还未告诉我,这陈子逸与金威镖行的来历。”徐莫行拉回话题。
“陈子逸没什么大不聊,只不过他祖父陈亨在洪武朝便是员猛将,后来随当今圣上奉靖难,后因伤而亡,从龙有功被圣上追封为泾国公。”李清影无奈摊手道,“虽然爵位不世袭,但是他的父亲陈阁也因其父功而受荫,官拜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赐蟒服。”到这里李清影又撇了撇嘴显得很无奈。
“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什么官儿?比兵部尚书还厉害?”徐莫行嘀咕道,听到一个陌生的官名,在他心里感觉兵部尚书就很大了。
“武官从一品的大官,兵部尚书是文官从二品。”后方陶子基叹道。
“从一品?卧槽....”徐莫行再怎么外行也知道从一品有多大。
“从一品又如何?又帮不了他,太祖早有规制,凡四品以上官员不得经商。所以这金威镖行便是陈氏族内的亲属在管理,他爹又不敢直接插手,至于陈子逸么,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纨绔,混在老家开封作威作福,金威镖行嘛倒应该改成作威镖行,嘻嘻。”李清影打趣道。
“原来如此。”徐莫行点点头,“三位请,房里无茶,怠慢了。”谈话间已经到了房门口,徐莫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陶子基哼了一声并没有进去,只是守在门口的过道间。
徐莫行自是没有理,大步跨入。环自然是在房里一阵收拾打扫,那李清影坐在桌上思索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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