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兄弟可有疑问?”乔管事见徐莫行愣住便问道。
徐莫行摇摇头笑了笑,心里却是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自己本欲往南去,不料阴差阳错却往了北去。
“起初我还担心我家公子擅作主张打乱了余兄弟的行程,没成想余兄弟也是往开封去的,这便也好,我们今日午时过后便会拔锚起航,一路拆卸货物不过十余便到开封。”乔沛神色如常,“再余兄弟这般模样,身无分文且无路引,也难以去别的地方。”
“那便多谢乔爷了。”徐莫行心里各种苦逼。
“余兄弟也问了我些许问题了,那乔某再腆着脸问余兄弟最后一个问题。”乔管事眼睛微眯盯着徐莫校
“乔爷但无妨。”
“我这几日在商水县采购东西,倒也听闻了这汝宁府不少事儿。其中有件事儿不知余兄弟听否?”
“何事?”
“便是前几日,那贼匪张五儿大闹这汝宁南面的确山县,杀了一个关口八九个官兵衙役。”乔管事话间盯着徐莫校
“哦?我倒未曾听。这汝宁的贼人竟然如此猖獗,连我这赶路的人也遭了殃。”徐莫行内心跳了几下,可面上却一脸痛狠的表情。
“这来也奇怪,那关口官兵虽然全殁,但却有一人尸体并未找到,据是一个确山衙役的,名字倒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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