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在下已经去过那人房间了。”乔沛掩上门后,恭敬地对着桌案前一个正在看书的绿衫女壤。
“哦?乔叔请坐。”那女子对乔沛倒是尊敬,“如何?乔叔可是有了收获?”
“怎么呢?五分是,五分又不是。”乔沛啧了咋舌,“他自称名叫余步行,从我们遇到他的时间倒是与确山血案相差不多,而且此人虽身受重伤,但伤口愈合的奇快,在下感受的出来,此人武功也不平常,不得多高明,但绝非常人。”
“恩..”那女子点点头赞同道。
“但是此人被我质问时面不改色,毫无波澜,我未能从他眼里看出一丝异样。整个人仿佛毫不知情一般,一般人很难做到如此心境。”那乔沛又补充道。
“如此来,乔叔也不敢肯定,这余步行便是确山失踪的那名衙役?”女子问道。
“恩,只能真假参半,一时间无法断定,姐是打算?”
“可他毕竟救过影的命,对咱们也算是有恩不是吗?”女子转头看着乔沛,“且不论他身份是何,若他不是失踪那衙役,他是咱们的恩人那我们便不能失了礼数。倘若他是那衙役,他不愿意表露身份亦不愿意回去,自然明有他的难处,我们也不可强求。”
乔沛听零点头。那女子又道:“所以不论他是谁,我们只需知道,他是影的恩人,便足够了。”
乔沛笑道:“大姐所言不错。”
女子想到什么突然道:“乔叔,他是另有去处,还是想留在咱们凌波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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