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无事,只是在想我这开封的亲人多年未见可还在否,若是断了联系,那便糟了。”徐莫行苦笑。
“这有何难,若是寻不到。你来凌波镖行做事,在开封没有哪个公人能刁难公子你。再公子失了户帖与路引,我家公子不定还能帮上一些忙。”环顺势就坡下驴。
是啊,这凌波镖行在开封呼风唤雨的一座靠山,若是能够补到户帖路引凑足了盘缠,那便能去应府了。徐莫行思索着。
“多谢环姑娘提醒了。”徐莫行客气道。
“无妨,公子我给你包扎好了,但请用膳,环告退了。”行礼以后便收拾好换下的东西委身退了出去。
徐莫行一番狼吞虎咽的吃罢,便开始坐于床上一遍遍习练羊皮卷口诀。
下午时分张远遥又来找了徐莫行一次,到到了开封要多多关照之类的话,徐莫行也只是应付着,心道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能关照谁?
船队一字长蛇阵般缓缓前行,终于在残阳半掩,红霞映透空之时,在前方的不远处,视野尽头出现了一个大码头,这四大名镇之一的朱仙镇,到了。
想当年岳飞收复襄阳六郡,力克金国铁浮屠,北上进军被高宗皇帝十二道金牌追回的地方正是这个朱仙镇。
徐莫行后世没有去过朱仙镇,却没想到在这大明朝阴差阳错来到了这朱仙镇。
见着往来增多的船只,和远处码头上的民夫官兵们,徐莫行现在护栏上似乎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看到开封高大的城墙了,心中不免跳动,手用力的抓着护栏,既紧张又略微兴奋。
开封府,徐莫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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